也许有些推卸责任的嫌疑,但我有的时候真的会想——我到现在也没有得到我想过的生活,会不会就是因为一切故事的背后有一张细密的罗网?它让我直直地坠入了这样的命运,笼中金丝雀般地挣扎着,无法逃离。
我不知道,我过于渺小。我能懂得一切带有情感、了解爱恨的生命,懂得创造它们的世界本身,但却无法理解这样庞大的、无悲无喜的命运和时空,以及比它们更为高远和漠然的存在。
但我依旧记得一句箴言:
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空气越来越凝固了,不过除了传不上气来,这里也越来越像是地球了。”
“蓝图上面的东西被制作出来了,一个看上去像是钉子的东西。很符合神秘学,一根能够钉住现世的规律与时空的钉子。它被钉在了装满马鞭草的花盆里。
作为钉子的原材料是那根乱步先生赢来的金橡枝。我把世界的心脏束缚在它的中心,那漫长叹息的声音到现在都在回响。为了让这伤痕累累的心高兴一点,我拿了一点希望装在里面。不过看上去……它还是很难过。
我听它说了一个下午的故事。等到夜里的时候,出门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回来了,他说已经联系到了这个世界的巫女们。它们愿意在接下来的舞台上完成我的职责。需要付出的代价是,需要在这里寄存一份备份。
涩泽先生说,它们是想要让自己的族群跟着他们这些能够在不同的时间线里穿梭的人,在更多的时间线里扩大。这种以信息为载体的污染很容易把一个智慧种族作为它们发育的温床。
但这次这群家伙的主意打错了。我正好能把这些易于扩散和污染的信息锁在一个小盒子里,锁上一辈子。
乱步先生对此倒是很乐意于看热闹的样子,——好像他以前兼任过消灭这种污染的职业,一直都不喜欢这些生物。
计划又稳定地朝着前方推进了。但我好像并没有感到太高兴,也许是因为我很害怕那个时刻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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