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网络问题吧。”

        迟雨这么说着,退出重进,依然是冷冰冰的两根横一个点。

        “我说你俩真有意思,”赵南珺越是琢磨,越觉得事有蹊跷,“见面就吵架,你还屏蔽小雨朋友圈?你俩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应该是我做错了什么吧,我理解云舒姐。”迟雨微微垂着头,“其实我也不常看朋友圈的,没关系,不用麻烦云舒姐了。”

        “住在一起,难免会有一些小摩擦的,可能是我过分了。”她又转向赵南珺,细声细气地解释,“可能是我的作息不太规律,之类的吧。”她飞快地瞟了孟云舒一眼,又低下头去,“对不起云舒姐,我不太习惯和人生活在一起……但我会努力习惯的,你不要讨……”

        “够、了。”

        孟云舒咬牙切齿地打断了她的话,当着她的面,取消了“不让她看我”这一选项。

        她觉得她当不起迟雨这声姐,她得管迟雨叫姐。

        ……

        把迟雨提起来放进水库里涮两下,全市居民都喝上了俨茶。

        直到孟云舒从洗手间出来洗手,由“啊咦呀诶哦”等一串语气词组成的交响乐依然在她耳边绕来绕去地打圈。

        如果迟雨想要,她可以把绿茶二字演绎得活灵活现不着痕迹,这种连赵南珺都觉得稍显过分的茶艺,孟云舒能肯定,她就是故意的。

        难道真的因为被她屏蔽,所以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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