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芮一口水喷了出来。
“不是……咳、咳咳,等等……”她艰难开口,表情相当难以置信,“云舒姐,你要、你要表白吗?”
被呛到的人变成孟云舒:“……啊?”
迟雨到底怎么跟这群人说她俩关系的?应该不会直接说炮友,看她们的反映,多半也不是以普通朋友或者室友的身份。
“迟雨……她不喜欢花……吧?”高璇格苦思冥想半天,“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是,你们别误会。”孟云舒连忙解释,“过两天她不是要演出吗,我们学校话剧团谢幕的时候有个献花环节。”
她也觉得自己多管闲事。想来迟雨应该不缺人喜欢,也不缺人送花才对。但别人送的是别人送的,她送的是她送的,这不一样。
“姐姐,你不用纠结这个,你送什么颜色她都喜欢。”
“对对对,你信不信,你就算送束摆了她黑白肖像照的黄白菊花,她都得说你别出心裁。”
“……黄白菊花还是不必了。我看着买吧。”这群狗头军师,想也问不出什么结果。孟云舒疲倦地摆了摆手,忽然记起来:“迟雨人呢?”
迟雨昨天的确是提前从雪场回来的,但不巧,她当天晚上排练,第二天又早起回去考了门试,二人的时间就这么巧妙地错开了,到现在也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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