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茜记得曾有一阵苏昕蓉实在走投无路还搞起了迷信,信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神棍的话,说郁持生来身上带煞,和二女儿命中相克,所以他一来就把二女儿给克走了。
若想要女儿回来,要么就把郁持身上的煞气去掉,要么就直接把郁持送走。
于是之后苏昕蓉就每天逼着郁持喝什么符水,每隔两三天还要把他押去苏家旧宅的祠堂里跪着用树枝抽打,说是去煞气。
结果后来女儿也仍是没能找回来,苏昕蓉又毫不犹豫地把还在上初中的郁持送去了国外。
当然郁持实际遭受的肯定远不止这些,桩桩件件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也因此到现在母子关系就变成了这样。
“唉,一家唔知一家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任茜摇头暗自感慨。
第十三章他想要她
这一晚,郁持又重复做起了那个充斥着黑暗与腐臭的梦。
他潜意识里却很平静,或许是早有预料。
每当他白日里接触到苏昕蓉相关的事,或是想起过去那些记忆,当晚总会做这种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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