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郎:“……”
他有一些将信将疑:“真的?”
纪衍理直气壮:“不然呢。”
他们未曾谋面,祁玉郎易容的面无全非,他能把人认出来,不是直觉又是什么。
这是他跟师弟学的。
每当遇见解释不了的问题,干脆便以玄学代替。
直觉就是一个万金油的借口,哪哪都能用。
祁玉郎点点头道:“也是!”
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别的解释,难不成真是血脉感应。
他思索了一会,便把思绪抛开,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顾长青笑了笑,连忙端出灵茶,灵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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