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明面上……芈岁暂时还不能来那里。

        如今太子势大,周围到处都是他的眼线,芈岁行事都要百般小心。

        叹了口气,芈岁垂下脑袋……

        如果人可以拟态,她现在大概就是一只垂头丧气的小三花。

        身后的小尾巴一扫一扫,脑袋上的一双毛茸茸的小耳朵耷拉下来,提起某人的时候再悄悄竖起来,时不时抖动两下。

        沈夫人看着她,最终低下头,眼里泛出淡淡的泪花,点点苦涩在心中蔓延。

        “是娘亲对不起你,爹爹和娘亲没用,救不了你大哥,让我们岁岁受苦了。”

        芈岁眨眨眼,将她娘拥入怀中。

        虽然在芈岁眼里她娘一直走的是严母风,今日这一番话是她没想到的,可是仔细想想也正常,一个有点强势的母亲哪怕再强势,在遇见迫嫁却无能为力的女儿时,大抵不会说出什么刻薄的话吧。

        这无从考证,毕竟芈岁从小就是孤儿,她于情亲,反而才是最茫然的。

        “娘亲,不要哭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