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一脸无辜,皱眉道:“宁二妹妹,你这是何意?”
姜雪宁瞪着他,道:“陈瀛是你的人吧。”
谢危冷笑道:“怎么扯到朝堂官员了。我就是担心你喜好玩闹,见你姐姐收到的香数目不对。
方才从岳父那得知中午喝的是虎鞭酒,见你二人迟迟未归,大雨天跑来找你们。”
姜雪宁一时语塞,明知这人有鬼。可偷拿香的是她,要撩张遮的也是她。说来说去,她才是牵头那人。
谢危见姜雪宁脸色不定,温言道:“宁二,我并非有意同你说重话。
只是最近朝堂变化莫测,圣上身体不好,我也是忧心忡忡。”
姜雪宁惊讶了,沈琅的身体?她想起来了,沈琅应该撑不了太久。
她迅速换了一副嘴脸,可怜兮兮道:“姐夫,我年纪小不懂事。方才情急下说错话,你切莫和我计较。”
谢危见她想通了,柔声道:“客气了。都是自家人。”
姜雪宁急道:“圣上的龙体能支撑多久?”
谢危声音低下来,道:“这要看天意。目前来说,要看这几个月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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