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诗潋笑了笑,“可你向来随性,不应该会是这样的人。究竟是什么事,让你变成了现在这样。莫非是顾靖遥的事?”
洛飞羽摇了摇头,“不是。”
“也对,若是知难而退,你也就不是我所认识的洛飞羽了。”公孙诗潋站了起来,歪头想了想,然后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了!”
洛飞羽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心不在焉了!”
“为什么?”洛飞羽转过头。
公孙诗潋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也把头凑了上去。
洛飞羽不明其意,只得盯着公孙诗潋的那双浅眸,眨巴了几下眼睛。
“因为,趁人之危,未遂。”
听到这“未遂”两个字,洛飞羽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手也不自觉松开了,船桨就这么落入了河中。
任画舫随风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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