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珩同样回敬他:“是我在你眼里就是个跟谈家比较的工具人儿子!”

        贺云朗瞳孔一缩,整个人都往后退了半步,跌坐在沙发上。

        客厅里的气氛凝滞得可怕,仿佛只剩下沉重到无以复加的浑浊呼吸声。

        贺斯珩看了眼舒秋微红的眼眶,低声道了歉:“抱歉,妈,我今晚去同学家住。”

        没等舒秋出声挽留,他说完就走。

        这时候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贺斯珩一直走到小区门口,停下脚,情绪也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的这一瞬间,懊恼骤然涌上心头。

        他说了很伤人的话。虽说心里确实有过这种想法,曾经厌倦过被贺云朗反复地跟谈璟比较,但更多时候,他自己的胜负欲也很强,愿意去争输赢。

        以这种尖锐的方式提出来,完全是为了泄愤。

        但这件事,他也不是完全有错吧?

        什么瞒一辈子,什么小孩子过家家,他这么瞒着,不就是因为很重视很在意分化这件事吗,原本就是怕贺云朗知道分化结果后接受不了,难过失望,这才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在高考之后再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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