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江莫寒走出浴室，容宁立刻耷拉下肩膀，欲哭无泪。
温热的洗澡水挥洒着雾气，胡乱绕在他脸上，一会儿功夫，鼻子和眼睫处湿哒哒的，好痒。
“现在可以了吗？”
江莫寒再次出现在浴室时，腰间跨着短裤，松松垮垮的不好好穿。
容宁扫了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往上提提。”还是命令的口气。
江莫寒低头，神色暗自流转着，小拇指勾着往上拎了一厘米，“行了吧？再提就压到伤口了。”
容宁余光落在江莫寒腰间，确实不能再往上了。
算了，凑合看吧。
容宁不敢多说话，睫毛微颤了几下，侧身让开一条道，“进来，门口冷。”调子淡漠不辨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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