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说记得大姑刚回来的时候,凶巴巴的。动不动就要跟人干仗的感觉。
没想到现在能变成这个样子的温柔妈妈。
于朵觉得二姐应该也是生意做顺了、手头有钱了、儿子也找到了。
身上便开始有了松弛感。
尤其如今她的摊子和倒手卖衣服的生意都能办营业执照。
虽然要交的税很多,但堂堂正正了啊。
不像之前偷偷摸摸卖鸡蛋,刚开始的时候真的是放不开。跟顾客就好像地下党街头似的。
因为担心抓到了要游街示众。
说起来,上次开会又是十来天了。不知道她和霍先生有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
听于朵提到高考,常荷皱眉道:“你们这个一考定终身,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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