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肯定不会畅所欲言的。
坐下后,吴大妈拿着报纸上又一则关于步鑫生的报道问于朵,“朵朵,如今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我们机械厂也要这么改革。”
于朵道:“我觉得既然报纸都这么宣传了,改革就是必然的。厂里派人去南方学习了么?”
杨大爷道:“去了啊,厂里派余副厂长去的。如今全国各地都在派人去向步鑫生取经。我们厂怎么可能例外?”
“那他回来怎么说?”
路大妈道:“他也就听了听报告会。据说啊,得副厅级以上才能当面听,还能提问。这个级别以下的,只能听录音。因为报告厅坐不下。”
于朵咋舌,“那步鑫生如今是不是就天天给人开报告会传授经验啊?他自己厂子不用管了么?”
华国人确实太多了啊!尤其是这种一拥而上的时候。
于承道:“那不清楚了。反正余副厂长听了回来,就开始抓纪律、抓生产。现在大家都苦不堪言。”
邱新梅小声嘀咕:“不晓得是不是学过这一阵就不学了。”
如今抓得太严,都影响到她早退去摆地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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