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嫂子那么爱甩锅,也不想想女儿教育成这样,根子在哪里?

        怨恨就怨恨吧,大不了就断亲,从此不走动了。

        反正她原本也不想和他们多走动,本来就是他们主动靠过来的。

        于朵来前打了电话过来。

        老徐得知今天是给于朵的干妈、常宁的妈妈接风洗尘,特地迎了出来,“高老师,总算见着您了!我一直都在想是什么样的人,能演出常宁那般出色的儿子,又教养出了于朵这样精明强干的干女儿。今日一看,非得是您这样的人啊。”

        于朵笑道:“精明强干,你是想说我抠门,就是不给你降一点房租吧?甭想了,不会降的。你要实在对生意没信心,要不我就拿这个大院子来入股?咱们祸福与共。”

        参股老徐又不肯了,“我还是别拖你下水了。还是看着安排?”

        “嗯。”

        今晚倒没记在顾朝暮账上,是常宁主动买的单。

        原本常荷那天回来,他就准备买单的。但于朵说自家人不用太计较了。

        他也懒得争来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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