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比于朵他们一干人等想得开。
要说于朵,她初生牛犊时期也不怕事的。不然不敢来帮自己。
那会儿关大爷经常挨整,自己也在学校挨斗,她都没被吓住。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多了顾忌的?
等于朵过来,高敏就问她这个问题。
于朵想了想,中肯地道:“干妈,我那会儿不怕是因为那时候我成分好啊。我父母、哥嫂都是工人,最是根正苗红了。如果当时我自己也是黑五类,我可能就不敢那么帮衬你了,
至少会偷摸一些。还有后来顾二哥被定为黑典型,而我因为能挣外汇侥幸逃脱,也有些吓着我了。”
赵思嘉道:“说得是啊。朵朵那会儿是工人家庭的孩子,如今变成对立面的资本……”
她及时把最后一个字咽了下去。
高敏瞪她一眼,“华国没有资本家,别胡说。你在外头可别口无遮拦给你儿子和男人招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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