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真是有些糟心。

        她都忍不住同情留在原屋,和涌进来的人一起住了二十多年的关大爷了。

        于朵道:“他可能都没心思想那些了。那会儿还得提防被打成‘非左’派,这样反、那样反,然后那十年也得提防别成了黑五类分子……他还设法保下给儿子读书准备的小床和小衣柜。”

        估计是拆开了放在乱糟糟的屋里的。反正从前她也没留意到。

        而且,在不能有私产的年代。心爱的几只鸟都被人打杀来吃掉了。

        在没有柴火的年月要保下家具何其的艰难!

        有些人就仗着自己什么都没有,越穷越光荣。歧视、欺压关大爷这种成分不好的人。

        高老师感慨道:“这么一想,更不容易了。”

        “他也感慨过,觉得他父母没为他计深远,没让他出国去。那这会儿他就可以风风光光以爱国华侨的身份回来了。”

        高老师道:“如今发还老宅子、保护私产。其实也传递了一些信号:至少是鼓励发展经济、鼓励有私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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