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没办法若无其事的继续在外交部大院走动。
常宁问于朵:“满足了坐火车的念头,接到地气没有?”
“那必须接到了啊。我二姐以前临睡前经常和我讲硬座车厢是怎样、怎样的,我一直以为她可能夸张了点。”
她把去硬座的见闻讲给了师兄听。
常宁笑,“对普通人来说,硬座买到坐票已经很不错了。常乐哥多半要在广州建厂,回头你要往返京广两地可以找他的秘书帮你开介绍信。那样买飞机票就方便了。”
“哦,那敢情好。这么说他们兄妹四个是各有一份投资啊?”
“是的啊。”
于朵感兴趣地道:“那你的投资是什么,师兄?”
常宁道:“我直接弃权了。我没打算接掌常家产业,甚至都不打算自己出面做生意。反正有你那里两成股份,以后我肯定不会缺钱花的。”
比起经商,他对从政更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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