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非谁不可的事儿,一般人还是会忌讳的。

        不过,“他就这六年的事,怎么会跟那位有关啊?”

        “哦,他同情那位嘛,酒后说了些真心话。然后被自己带的徒弟告发了。厂领导和医院领导也不好睁只眼闭只眼,就给他安排了那么一个去处。毕竟他是厂医院的,又不可能藏到下水道去修管道。”

        于朵皱眉,那十年她记忆最深刻的就是高老师的腿被打断。

        然后她自己差点也被拉去戴着小黑板游街示众。

        但身边好像没什么别的人出事了。

        就连关大爷这个老纨绔都没事。

        他第一次被斗,就当场晕倒。然后去医院泡了半个月病号。

        这种‘林妹妹’样式的被斗争对象,那些小将看他没什么实在的恶行,还主动上交了财产。

        身上也榨不出油水来,后来也懒得斗他了。

        不然当场嗝屁了,还得背个逼死人的罪名。于朵至今都不晓得他那回是真晕还是假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