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威半晌道:“舍命救人啊?我这回服了他了。”

        于朵道:“他说他当时穿着军大衣,人家喊他‘解放军同志’。实在不好意思自己跑掉,跑了肯定过不了他当兵的爷爷那关。”

        按顾朝暮电话里和她说的,2月份的南疆战役,很多将军家的儿子也去了。其中有一些就长眠在了南疆。

        他要是那种情况敢撒丫子跑掉,这辈子就别想做他爷爷的孙子了。

        而且那些牧民还是少数民族的,这还关系到民族团结呢。

        当然,这些都是他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气说的。

        实际上那生死一线间,哪来得及想那么多?

        贺山也道:“顾师傅好样的!”

        杨音道:“于朵,是什么人啊?”

        能直接上边防哨卡去观摩,这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是我师兄常宁的好兄弟。他们一起在农场劳改了九年,如今又一起考上了京大。他姑姑就在昆仑山军分区当了十多年的兵。他是趁暑假去探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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