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衣服搓来晾上,然后下楼吃晚饭。

        四川话不算难懂。而且她说北京话,别人都是可以和她沟通的。

        等吃过,她看看时间给于朵打了个电话。

        于朵也刚吃过晚饭,在听学校大喇叭放的bbc。

        听到门卫大爷喊她接电话,赶紧跑过去。

        接一次也是给一毛钱,不然人家懒得喊她。

        “喂,你好——”

        “小妹,是我。我已经抵达成都,在招待所安顿下来。”

        于朵道:“哦,那就好。二姐,其实你胆子真挺大的,一个人天南海北的跑。”

        她虽然去过广州、去过深圳,又返回北京。但那都是有伴的啊。

        于凌道:“毕竟我是当过知青的人啊。17岁背着铺盖卷下乡那回,才真的是两眼一抹黑,只能跟着大部队走。有那一回,后来就不怕出远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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