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黄姐走了,以前她承担的活儿就得他们俩分担了。

        等于是凭空多了好多活儿。

        黄姐当初带着女儿住在娘家,那肯定跟于朵当年一样,干活儿得格外卖力啊。

        所以,如今她留下的拖油瓶肯定免不了受累、受气。

        接线员道:“啊,你要把女儿接到北京去啊?你找到何成了?”

        “都知道他考上的是首都师专中文系了,我自然能找到他的。他能改了名字,总不能大学都不读了。不过,我可不是靠他才能把女儿接到北京。我自己当保姆也能挣一份钱。而且包吃住,工资基本都能攒着。”

        妞妞的学费、食宿费,大概要用掉她七成的工资。因为不是本地户口,得读高价嘛。

        但母女俩能在一起最重要。

        听说她被舅舅一巴掌扇倒在地,松动的牙齿都掉了,黄姐的心真是纠结成了一团。

        隔壁一位退了休的老师,听说了黄姐家的情况,已经答应帮着联系好插班的事了。

        她的一个学生就在那个学校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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