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发软的陈醉一下子向前趴去,直摔了个狗吃屎。她揉着吃痛的屁股,扭过头去骂魏柏:“你干嘛呀!我是个女孩儿!至于下这么重的手么?”
魏柏气不打一处来:“这还重?你今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差点儿害死我魏柏!”
陈醉慢悠悠地爬起来,挠着头嘟囔:“有吗?”
显然,她已经忘记了。
“行了行了,赶紧回你的房间去吧,你那夫人还等着你呢!”
“好吧,你好生歇息,我们明日再喝——”
陈醉扶着门,揉着自己的屁股慢慢出了门。魏柏这一脚着实不轻,怕是留下淤青了。
魏柏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摇着头道:“还喝!”
说罢去关门,手刚刚扶到门边儿上,魏楠就回来了。魏柏显得有些慌张。
“兄、兄长。”
虽然心意相通,可他们还从未睡在同一间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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