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用管她。”余春花道,“一个红薯而已,又不是多值钱的东西。给您放在桌上,趁热吃。”
“春花。”江母又开口。
“大伯母。”余春花回头。
“没事,没事,你赶紧回去,天冷。”江母道。
“好咧。”余春花端着碗回去。
江二婶婶见余春花回来,又看着空的碗,“你对她再好,都没有用,她就想着把那些东西留给她的娘家侄子。”
“我们没有想着要大伯母手里的东西,房子跟我们没有关系,大伯母手里的钱也跟我们没有关系。”余春花道,“我借用大伯母的缝纫机,大伯母都不收我的钱。我从店铺回来,要用缝纫机,也是去大伯母那边用。”
余春花有时候要把布料从店铺带回来做,晚上有空的时候做一下。余春花在江母那边用缝纫机的时候,还得开灯,电也是要钱的。
“这一点东西,都还不够回馈大伯母的。”余春花道,“我没有给大伯母做一身衣裳,给您做了一身衣裳,您还不满足吗?”
余春花跟江二婶婶说话的时候,没有特别去注意,就江二婶婶这样的人,注意个屁。余春花认为他们太给江二婶婶脸面,江二婶婶就会欺负到他们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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