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宴一噎,耐心劝道:“这样好了,你就当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反正你生日快到了,朋友之间互送礼物很正常。”
席暃小声嘀咕:“我生日在明年......”
祝时宴耐心耗尽,打断他的话:“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不准拒绝。”
坐两人前桌的楚俊远扭过头,兴致勃勃地问:“决定什么?”
有别人搭话,席暃立即闭嘴,退回自己的位子,低头刷题。
楚俊远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盯着祝时宴。
祝时宴随口道:“没什么,小事。”
上周重新换了座位,他申请跟席暃坐在一起,给乔俪气得不轻,一个星期没理他。
也是坐在一起后他才发现,席暃大冬天就穿了一件单薄的外衣,他又坐在门口,寒风呼啸而过,冻的他嘴唇乌青,手指冰凉。
祝时宴不用问就知道他根本没钱买厚衣服,寒冬腊月纯靠硬抗,所以提议给他买两件厚衣服穿,结果被他一口拒绝。
不过一番争论之后,显然他的拒绝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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