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招呼在身上简直无处可躲,祝时宴很快被打得遍体鳞伤,哇哇大哭。

        最后被这群人按在椅子里,在接下来的三天里,用尽了恐吓手段。

        第一天,他们把祝时宴独自扔在厂房,不给水也不饭吃。

        这群人甚至懒得绑他,因为清楚他压根逃不出去。

        漆黑晚上,狂风从高处破损的窗户吹进,呜呜地鬼叫。

        没有灯光食物水源,祝时宴蜷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角落,承受着无法回避的精神折磨。

        第二天,祝时宴很恹,轻微脱水地让他神智不清。

        这群人收着力打了他半小时,打到哭声微弱方才收手。

        “老大,还是给他喂点东西吧,箱子还没开要是先把他弄死,上头恐怕要怪罪。”

        他们给祝时宴塞了最劣质的小面包和水,就这样又过了一夜。

        这群人临走前聊天说,“不说的话杀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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