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傅辰语气很冷。
经过术后一个半月的恢复,傅屹为已经能自行下地,他站在大西洋地彼岸的清晨阳光中,说,“辰,听说小南去了一次北京。”
他说得很委婉,用词也粉饰太平。
“孟珂告诉你的?”傅辰口吻平淡。
“是。”傅屹为说,“他还好吗。”
茶室留着一条门缝。
窄窄的门缝中,是祝时宴握着碳素笔的剪影,双眼放空显然在思考,手指下意识将嘴唇捏得扁扁的。
傅辰笑了声。
傅屹为问:“笑什么?”
“他在陪我加班。”语气骤冷,傅辰说,“什么事快点说。”
“现在?陪你?”傅屹为显然不信,“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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