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去说吧。”潜移默化下,祝时宴不知道现在自己冷着脸的姿态跟傅辰一模一样,他冷冷反问:“你以为谁想在这里待?我恨不得永远见不到你们这群人。”

        “我的天老爷,难以置信,简直是难以置信!!”傅逊拧着一股子蠢劲儿,转身去推楼梯门。

        推了半天没推动,发狠用脚踢,“这垃圾门是谁采购的!”

        没推开是因为两名黑衣保镖从外推门进来,“傅少爷,请您立即离开。”

        傅逊气焰更高:“你谁啊你,你算老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傅明喆的儿——”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

        动作快得看不清,保镖将他双手反剪,抵着肩膀嘭地一声压上墙壁。

        傅逊龇牙咧嘴地叫,“给老子放开!放开!”没十几秒,疼痛让他鬼哭狼嚎地嚷起来。

        虽然傅逊嚣张但其实心眼并不坏,幼时还经常在一起玩,所以祝时宴过去劝,“放开他吧。”

        保镖一松手,得了自由的傅逊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疼地又哭又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