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晏如是想着,忽然间想起自己的人设。

        虽说自己对生生死死的并不在乎,但若真要他离开后去别的世界当卷王,想想也是可怕。

        既然剧本都明确了他的要求,照着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演个变态反派么。

        于是,在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下,他眸色随之转变,目光自下而上,在云骄身上不断游离:“站不稳?修真界百年难遇的天之骄子,就是这般弱不禁风。”

        云骄听着他的嘲讽,显然对方知道自己的底细,于是对眼前之人的警惕又多了一分:“你是何人?”

        “你不知道?”祝时晏佯装不满,毕竟三百年前自己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一提起小孩都不敢哭闹的程度,怎的三百年后名气这么弱了。

        云骄印象里从未听闻过有这般的人,更别说三年来被困在房内几乎与外界断了联系,外界流言再大再广,他一个字也听不见。

        若是光凭外表来看,云骄倒是可以断定:“你看起来,不像剑宗修士。”

        祝时晏笑了笑,自己周身的妖气可是一点也不曾掩盖,这个主角说起话来还挺给人面子的。

        他本就不是什么严肃的人,便有意逗弄道:“巧了,我就是剑修。”既是要演变态,喜怒无常如何不算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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