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活着,这么多年,何故不声不响,无声无息。
云骄下一句会是问候,还是责怪?
“时晏,我还以为,你回来了。”
云骄说着,迈进屋内。
原来是在对床上不省人事的肉身说的,虚惊一场。
他从祝时晏虚浮没有实体的身形当中穿透过去,就像那只大黄狸一样,对他的存在浑无所觉。
树欲静而风不止。
祝时晏背靠窗框,再次默然地抄起双手。
神魂飞升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只能被草木所感知。
但是草木无心,只懂得晒太阳喝露水,人的情感情绪对于它们来说过于复杂。
祝时晏憋得快要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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