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青年越喊越没气,最后坐在山壁旁呜咽起来。

        他身为一宗之主,不便在宗内发泄情绪,也不愿在云骄面前示弱,便选了这么一处荒山野岭的所在。

        “你总是这样不声不响一走了之,当年我追着你满天下乱跑,你连一句解释都不愿意给我。只告诉我一句那些不是你做的,很难吗?

        “你什么都要自己扛起,道门兴亡,苍生存灭,与你何干?最后又是说走就走,连句话都没留给我……

        “你究竟是死了还是去了哪里,好歹捎句话回来……祝时晏,你听得见吗?”

        祝时晏在他身旁坐下,与他肩并着肩。

        但这种陪伴毫无用处,祝刻霜感觉不到。他像只被遗弃的小狗,孤零零背靠山壁,呜咽哀鸣。

        祝时晏心想,易地而处,自己的表现恐怕也比祝刻霜好不到哪去。

        十几岁痛失所有至亲同门,最亲近的小师叔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环绕身边的所谓正道前辈都向他灌输一个道理,此人奸巧狡诈不可信任。

        应当盲从大多数人还是坚持己见?随波逐流还是从心而为?

        在这黑白颠倒是非不分的世上,祝刻霜独自长成现在这样,没死没残没歪已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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