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言云骄是当今仙道第一人,继祝时晏之后最有希望飞升的一位,只有云骄心知并非如此。

        却没有人能够回答他,为何祝时晏飞升而去,却还要留下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成为他修道之途的一堵高墙,一道天堑。

        云骄捏着他下颌:“你不打算回来了吗?”

        他声音低哑,俯下身时连吻带咬,透出一股将之拆吞入腹的狠戾。

        祝时晏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泄愤似的吻,一样是毫无回应。

        不远处的一片竹径隐在屋舍的阴影里,祝时晏端着两套衣服自前院而来,行至此便若有所感地顿住了脚步。

        隔着重重翠竹,他远远看到池边一截皓白的手腕,了无生气地摊在岩石上。

        有人长发被水打湿,丝丝缕缕贴在肩头。蒙眼的缎子不知何时散落,浸入泉中随波逐流。

        亲吻间隙,云骄的面容在竹丛间转瞬即逝。他眼皮清心寡欲地阖着,呼吸却是欲念横生,是思念成疾,心有不甘,是无所适从,求而不得。

        祝时晏挑了块干净石头将衣服放下,便默然退回了前院。

        他捡起早上落在庭灯旁的竹竿,开始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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