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百草生觉得他说得似乎有一点道理,沉默了好一会儿,像在反省自身。
说来说去没什么新鲜的。
云骄看起来失去耐性,正要离开,又被他一把拉住。
“还有还有还有!小生藏在地窖的几坛状元红,还没开封竟然全都空了!你说这不奇怪吗?”
这不奇怪,祝时晏偷的!
至今回味起那几坛女儿红的味道,他还要咂摸两下嘴。
祝时晏清了清嗓子:“许是天气炎热蒸发干了,或是酒坛有裂缝,漏出去了。这也是常有的事。”
“不不!我怀疑我遇上了什么邪祟!云仙长,看在咱们以往的交情上……”他话一顿,改口道,“看在我与祝时晏交情匪浅的份上,你得帮我这个忙!”
云骄一向与人没什么交情,祝时晏的交情就是他的交情。
颍川百草生谄媚地凑近云骄给他打扇。
铜板护主,拦手将这觍着脸的家伙挤开:“我们宫主日理万机,哪管得了这些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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