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器之伤,难以痊愈。

        他们虽是军户,但燕都军户又与其他地方不一样,在此的军户,祖上多在战场上立过功,常年不在外征战,相较于边防兵士,少了一份血性。

        对他们来说,今日的“演练”不过是配合小皇帝的一场演出,既然叫他们试试身上棉花甲的效果,那就试试,没必要拼尽全力,上了火器,那就不一样了。

        祝时晏听到下面的喧闹和宦官的回话,没有改变主意,只道:“若是不服者,叫他们退出金吾卫。”

        此言一出,再没有人敢闹事了。

        兵仗司试过许多次,能把握好其中尺度,效果不错,没伤到云何人。

        后续的半棉甲防护也不错,只是缺少了实战效果。

        就当金吾卫以为所谓的“演练”终于结束时,外面却来了另一队陌生的亲卫。

        唯有刑部尚书季肃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而他将消息隐瞒得很好,其他官员都不清楚。

        卜祯动作最快,快速将小皇帝护在身后,举起刚才用以展示的竹枪:“陛下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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