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对祝时晏能容忍自己靠得这么近感到意外,更多的是万一自己当真惹怒了他,可就毫无反悔余地。
幸运的是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对方竟然只是迷晕了自己。
这让容清愈发疑惑。
祝时晏口口声声要将自己割肉剃骨,真到了要动手的时候又什么也没干,嘴上说着要拿自己当垫脚石,可除了使唤自己做苦力之外,也没有别的要求。
祝时晏究竟想做什么?
想到这,纷乱的心绪让容清得头又有些隐隐作痛,于是他掬了一捧水泼到脸上。
池水沁凉,冲刷在温热的脸上,一下便冷静了许多。
他抬袖擦水,放松身子坐在岸边,抬眸望去,赤橙的夕阳静静悬在水面,余晖在水上铺洒出一片缤纷。
许久不曾见过这般美的夕阳,容清不禁看得出神,而就在他望着静谧的水面时,水面的中央忽然泛起了不规则的涟漪。
容清警惕地盯着那片水面,过了一会儿,一道毫无保留的身影忽然自水底冒出,在破水声响起的刹那,周遭鸟鸣戛然而止。
祝时晏吸收够了水,便从水中起身,背对着岸边立在池中。
沁凉的池水顺着他的发滴落,顺着光洁的额滑落至眉眼,祝时晏用食指轻刮去羽睫上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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