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默自责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伤口有没有崩开。”

        齐悦看到他的神情,故意噗嗤一声笑出声,逗他道:“没有衣服啦,都霍霍光了。吴医生让我穿开襟上衣,好方便换药。相亲对象,借我几件开襟的衣服穿吧?”

        她来度假村的时候,穿了件羽绒服,带了件大衣,一件昨天在射箭馆毁了,一件今天被雨水和血弄脏了。至于打底,大多都是套头的衣服,就这么一件开衫,还成了血衣。

        因此,尽管她是在插科打诨,但衣物告急也是确实存在的事实。

        齐悦呼出一口气:看来列物资收集计划表的时候还是有些大意了。

        韩默果然被她故意装出的可怜模样逗笑了。

        打斗了一晚上,他的神经一直绷着,此时嬉笑着谈论穿什么衣服,竟然难得地升起一点放松的感觉。

        “行,那我就随便拿了。”

        韩默迅速取了衣服过来,帮齐悦清理和换药。

        去掉衣服后,伤口处果然渗出了血迹。

        韩默轻轻解开齐悦腹部先前包扎的绷带,皱眉说道:“又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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