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梦里,还是在“辖区”里。

        又或者,她从来没有做梦,一直都是“辖区”。

        梅转过身,是正常的五官和皮肤,神情是人,动作也是人。她拍拍手上的灰,走近:“怎么不喝?赶紧喝掉。”

        玻璃杯是满的,橙味水还在冒泡。美娜后背直冒冷汗,她强装镇定道:“我讨厌这个味道。”

        不能食用“辖区”里的东西,不能让它们进入身T里,否则会生长成为维度更高的东西,成为“辖区”不可分离的一部分。

        “我讨厌橙子。”美娜再次强调,梅拿起杯子,闻了闻,“唉,你真挑剔。”

        YeT表面噗滋噗滋,不知为何,美娜觉得那声音不是气泡破裂,而是什么东西在水里挣扎。

        “不想喝那就算了。”梅没有强求她,但话锋一转,“可能有别的味道,柠檬、芒果、树莓?我找勤务兵看一眼。等我一会。”

        美娜慌了神,看来这电解质还是维生素之类的东西是非喝不可了。梅出门后,她立刻把YeT倒了些在地上,它顺着瓷砖缝隙渗进地板深处,像被某种组织x1收进去,没有外流,没有蒸发,只是迅速地消失了。

        她拿起药瓶,标签上贴的不是头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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