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特娓娓继续:“你还记得吗,他写的米基收容条例,里面每条措施,都得一一验证才行。”

        把更多酷刑用在那个老人身上…吗?

        美娜心里一紧。

        米基已经被电击成植物人,她实在无法想象,还有什么必要折磨这样的残废,除非他们想确认Si亡前的每一秒钟都符合某种JiNg确设计。

        “不是折磨哦。”好像能听到她的心声,林特柔和阐释道,“你想,假如你有一只怕生的小狗,你要带它去陌生的地方,它会害怕,对吧?它会咬人、狂叫,所以你得让它稳定下来…这就是收容的意义。”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像是某种教育意义上的耐心,而非怜悯。

        美娜僵y地扯了扯嘴角:“谢谢你向我解释,但米基不是你的导师吗?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导师形容成狗呢?”

        林特愣了下,像被提醒了什么多余细节,摆摆手:“我只是想让你更好理解。如果我不恰当的言论让你不愉快,原谅我。”

        他的笑温和、不疾不徐,甚至带点歉意,仿佛真的在为他的无礼表示遗憾。可正是那份从容,更让美娜感到难以言喻的不适:林特不是在羞辱米基,他只是从根本上没有把他当成“人”。

        她不安地皱眉,心口像被什么压住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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