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毒。”萧承宁抬了抬她的下巴,陆云伊不理,只是静静地看向萧承宁,像是要将他脸上的每一处都刻进脑子里。
“树桩?”
为什么她的房间里面会有这么大一根树桩?
陆云伊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眼前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随着嘴里的苦涩加重,陆云伊身上暴动的真气得到平息。
“还没清醒?”话落,趁着陆云伊没反应过来,萧承宁
又给她灌了一口茶。
老鳖头偷偷摸摸地在外面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转头和陌玦他们四个人悄声说道,“哎哟,咱个儿东家竟如此生猛。”
殇璃上前将他拉了过来,“闭上你的嘴,被里面那位听见,你又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说到这,鹤野也是一阵后怕,“那位的脾气果然和传闻中一样。”
光是简单的回想的鹤野都觉得自己五脏六腑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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