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听起来冷冷的,“几个星期前,菲亚弗莱偷袭了埃瑞西亚,这座小镇受到了波及,城中死了百十人。”

        说到这,灰衣女子的头动了动。

        少女接着道:“这女人的家人在这场袭击中全死了。”她停了一下,看向周围的人,“这些人以‘只有她活下来,所以她一定是女巫’的名头将这女子定义为女巫。”

        她冷硬的声线也带了些许愤怒,“将她绑在这暴晒了七天。”

        人群里一个高大的壮汉大声说道:“你也知道暴晒了七天,普通人谁能不吃不喝在太阳底下晒七天不死的,她不是女巫,那天下就没有女巫了。”

        一群人纷纷附和,有男人,有女人。

        有个孩子很疑惑,问妈妈,“那安娜阿姨不管是不是女巫都会死?”

        妇女一愣,拍了她后背一巴掌,“尽想这些没用的问题。”

        孩子揉着肩颈处,闭上了嘴。

        今晚是处决女巫的日子,所以白天的人不算多,但都留着十几个壮汉守着。

        回到店铺内,少女一言不发,几次看着茱尔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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