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薇特见人哭得如此伤心,终是不忍抱了抱这个不太熟悉的母亲,拍了拍她的背。
“我不会有事的”,她这样搪塞道。
自己只是有异于常人的力气,她不觉得自己会平安无事。
“你没有责任这么做”
薇尔薇特笑道,“母亲,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
送王后出门,薇尔薇特站在窗边,花园内已经不见人影。
漫不经心拿起桌上的一把细剑观赏,长剑光可照人,薇尔薇特抚摸剑锋。
咚咚咚。
手指轻颤,在指腹留下一道血痕,薇尔薇特将剑放下。
可惜了,自己并不会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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