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无言。
希尔克轻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装,“公主,你的礼仪呢?”
她将陷进裙内的发丝撩出,责备道,“就这样对待母亲的朋友吗?”
黛尔蒙德垂着眼,却也固执,只说朋友不会这样。
茱尔指尖一挑,挡住自己的‘栏杆’举起,径直出门。
身后,女人握剑的手无力地垂下。
头也微微垂着,一副丧家犬的样子。
这模样看得希尔克手指微动,想将那只狗头抱进怀里狠狠揉弄。
随手从床头柜的花瓶中抽出一支雏菊把玩,希尔克半靠着,勾唇浅笑,“怎么来多尔斯了,之前让你送我,还说有事”
将花丢回花瓶,“是知道茱尔在这吗”
黛尔蒙德恢复了以往的冷漠模样,走到床边坐下,“过来调查些事”,她看着希尔克裹上药膏的脚,默了片刻,道,“以后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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