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恩瑟现在在哪,为什么她能控制你的身体”
“她现在在我身体内沉睡,至于为什么控制我的身体......”,茱尔摇头,“或许是因为我在她的墓穴中诞生”
薇尔薇特平静地点头,心里却开始猜测她与特恩瑟或许是一体双魂,或许某一天茱尔会被特恩瑟取代。
也或许......
茱尔本来就是特恩瑟。
将最后一口蛋糕吃了,薇尔薇特往外看,冲突已经平息,两人结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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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边的城堡内,即使白天也透不进一丝光线。
乌鸦从墙外飞进来,熟门熟路地找到城堡中心的一间正正方方的房,从房顶烟囱俯冲下去,带着煤灰在空中盘旋两圈后停在提西福涅肩上。
四四方方的房间只点了一只红蜡,明明灭灭的烛光让幽闭的空间显得更加诡异。
提西福涅佝偻站着,她前面是一个玻璃围起来的鱼缸,而鱼缸内站着的,是赤//裸的德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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