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些花都死在了冬天”

        “可是我还是听到了它们的声音,它们说......”

        “我好痛,我快死了,我需要水,很多很多水”

        半面耐心听着。

        她放下花洒,缓步走到半面跟前。

        弯下腰,她轻抚半面的面具,语气疼惜,“这是怎么弄的呢”

        半面闭眼,左眼却无法躲避,只能往下看,然而视线里却全部是温柔的指尖。

        那是离开小镇的第三年,她学习了武术与行兵布阵种种,随着黛尔蒙德第一次出征,她满眼狠厉,见人就砍,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性命,比菲亚弗莱的士兵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一次厮杀中,她原本需要做的是防御,然而她满心只想斩敌,多杀一个,她就会离那个世界更近一步。

        那次,她让身后的队友直接暴露在敌人的刀剑里。

        她们战败了,她的队友也都死了,只剩自己还留了条命,半边脸被削掉,眼睛被波及,不幸中的万幸,只裂了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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