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让她害怕,反而让她有种想法,这个人很痛吧。

        或许,她是无星夜晚的萤虫,发着微弱的光线。这样的光线在夜里那么显眼,仿佛是光明,却照不到路,也照不见自己。

        也或许,她是夏末秋初的寒蝉,倔强地代替着树底的蝉尸们孤独鸣泣,消耗完短暂的生命后,直直落到地面。

        德秋拉,她的朋友,一个魔鬼,却依旧让她恻隐的人。

        茱尔起身环住她,将她搂在怀里。

        她轻轻亲她的发心,安静地没发一言。

        薇尔薇特,真希望你能永远开心。

        --

        过了几日,窗外的街道上乌泱泱一堆人,有骑马的,也有驾车的,个个大包小包,井然有序地向南面‘逃荒’。

        薇尔薇特拉住要弃店离开的老板,“发生什么事了?”

        “哎呀,客人,您没收到通知吗?!陛下下令此城方圆百里的居民连夜撤离。”她一脸恐惧,“说是菲亚弗莱的新国王领着百万大军朝这里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