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尸体所在的地方留下了一滩黏糊的印记,散发着阵阵恶臭。
“这人真是小周吗?”中年大哥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那脸……都成这样了。”
巨人观的尸体开始发胀腐烂,脸上的五官早已模糊不清,一时还真看不出是什么人。
警察询问了周围的住户,像门卫大叔和对面邻居的中年壮汉也仔细地盘问了。
问到宁国华和宁鹤澜时,宁国华笑眯眯的说自己是张姐家的远房亲戚,张姐说楼上的人住户晚上会把地板敲得嘭嘭响,影响她家小外孙睡觉,以前沟通过没效果,她一个女人家不好出面,所以希望自己来跟这人说一声。
方回在旁边听得有些无语,一个小时前你这老头还不是这么说的。
“只是没想到一推开门就成了这个样子……”宁国华表情难过地叹口气,“警察同志,那人是周永吗?”
“这个还不知道,人都成那样了,什么也看不出来,就算死在周永家也不一定是周永。”年轻的警察做着笔录说,“要等法医的坚定结果出来。”
周永家门口早已拉起了警戒线,旁人进不去。
不过方回可以进啊,反正其他人也看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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