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夜晚,月色清冷,他沉默许久,终于还是开口对邱子渊说:「子渊啊,要不要……去美国留学?」

        语气平静,却隐含着千斤重的疏离与保护。他不愿孩子在这座城市里承受更多指指点点,也不愿那张脸每天提醒自己无法愈合的伤。

        邱子渊怔怔望着父亲,眼底的光一寸寸黯淡下来。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绝望,仿佛整颗心都被抽空,只剩下躯壳。

        出国的那天,天空阴沉,机场大厅里人声喧嚣,可在邱子渊耳中,却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低着头,指尖死死攥着行李箱的提把,关节泛白。终于在离开本城前,他落下了男儿最不愿示人的泪水。

        声音低哑破碎,如同压断的弦:「我不是爸爸的孩子……是不是?」

        没有人回应。

        唯有风声穿过窗缝,将这份无声的残酷,一遍又一遍吹进他心底。

        到达美国后,邱子渊孤身一人在陌生的城市里努力立足。他报读了大学,开始在图书馆和实验室之间往返,日复一日。

        课余,他会独自走在纽约的街头,看着陌生的人群与灯火,心里的落寞却从未消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