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则在他哭喊到最激烈的时候,一枪轰烂了他的脑袋。
他和那个流民既无冤,也无仇,之前也根本没有见过面,但却因一个简单的小任务,建立了一道生与死的联系。
爷爷说过,杀人,是一种恶习。
但爷爷又手把手的教导自己杀人。
自己杀过感染者,杀过畸变兽,也杀过人,很多很多人,在那时候的他眼里,不管是人还是别的什么怪物,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名字——目标。
愧疚吗?从未有过,或许是杀多了麻木了吧。
就像爷爷说的,时间是回忆的良药,可以洗刷一切好与不好的过往。
客厅中,见鲸落忽然不再说话,婵儿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好在少年很快就回过了神,微笑着揉了揉她略显枯燥的发丝:
“其实在荒野,也确实有许多有意思的东西。”
听到这话的婵儿眼睛一亮,十岁的年纪让她对所谓“有意思”的东西下意识就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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