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欺软怕硬的雄虫,纳路西见得多了,看着沉默不语的雄虫,他合上了手里的光脑记录表,语气很是欢快。
“既然这样,那维也思雄虫还有什么需要雄虫协会帮忙的吗?我们雄虫协会一定竭尽全力为您服务。”
维也思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看热闹的雌虫,恨不得直接暴起将他揍一顿。
但是,想到这家伙身后的将军靠山,瞬间蔫了下来。
“不,不用了,你可以走了。”
维也思结结巴巴的将虫给送走了,最后看着床上的哥哥,垂头丧气的低下了脑袋。
所以,雄虫也不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吗?他抿了抿唇,眼底满是愧疚和自责,要是自已这一次没有惹上这个麻烦,那哥哥也就不会倒在病床上了。
一滴滴的眼泪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化为了一滩污浊痕迹,成为了过去。
纳路西站在病房房门的透明窗口处,沉默的站立了许久,最后还是长叹一口气离开了。
这样的事情常有发生,但是,一般都是雌虫在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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