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闪过的兴奋,让斯洛卡尔心里感觉有些不妙。
他手指攥紧床单,嘟了嘟嘴巴,恶狠狠的瞪了夜夙一眼,一声不吭的转过身去,再也不理夜夙了。
夜夙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却也没有放纵他去碰一些不该碰的东西,他不希望本就有些单纯的雌君被那些不该存在的书册给污染掉了。
虽然,斯洛卡尔的思想是有些开放,但是,还是比不上雄虫这个群体的混乱。
对于这一切一无所知的斯洛卡尔环抱着手臂,时不时的用余光偷看夜夙的反应,却没想到雄主直接拿着洗衣粉离开了。
离开了,离开了,三个字在斯洛卡尔脑海中回放着,让他瞬间瞪大了金色的眼睛,很是难以置信。
那种呆萌呆萌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本来有着十足把握的屯粮小仓鼠,一回头,发现自已的家竟然被偷了。
怎么可以?呜呜呜呜,斯洛卡尔眼泪汪汪的盯着卫生间许久许久,最后还是自已哄好了自已。
哼,雄主就是个大猪蹄子,斯洛卡尔小声的在床上嘀嘀咕咕,怒骂着自已无情的雄主。
而他那无情的雄主,正在忍着心里的羞耻,给自已的小娇妻洗着内裤。
夜夙看着印着小白兔印花的小内内,羞耻的同时,还有一种诡异的心里满足感,自已的老婆自已养,果然说的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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