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次,就更是离谱。
某日晨醒,顾千禾照常给初语打去电话。她没接,他便一直打。
反复不断地听着电话那头的滴滴声变成一串串短促忙音,他的心也像是沉入了未知的谷底,忽然间变得无措起来。
他记不清当时连拨了多少个电话过去,最后被接通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开口时带着急乱的气喘声:“喂?”
他沉默,Si攥着电话的那只手从掌根开始发麻,整个人都木了。
那头的男子有些疑惑:“喂?”
话声刚落,他切断了通话。
脑海里有片刻的昏闷,顾千禾重重闭上眼。
心口像是被重物狠狠击撞。难以喘息,他却感觉不到痛。
只能想起她的冷漠不耐,想起那些持续不断的冷战与争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