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延保持沉默,没吱声回应。
气氛一下子又更冷了。
谢非然虽然觉得这行程的确超乎预料的紧张,但还是顶着郁母犹如利刃般的视线,主动出声,“哥哥,我可以请假。”
郁延闻言,默默看向他。
他眼神很是坚定,“没事的。”
他并不希望因为这些事情,搞得郁延跟家里人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张。
因为他自己本身跟家里人的关系也谈不上好,所以很能理解这种感受。
“你看看,这孩子多懂事,知道孰轻孰重。”
郁启洋立即趁势开口,还表扬了谢非然。
就连郁老夫人也是严肃着一张脸点了点头,“能够识大局是最好的。”
只有郁母不满地冷哼了一声,没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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